正午的日头暖洋洋地泼在胡同里,晒得青灰砖墙都泛着懒意。
一家老旧的影像店门口,破喇叭顽强地嘶吼着铁风筝乐队的调子:“北京的天气可真好,不阴也不下雨…”
收音机搁在杂货店窗台,里头京片子正播着午间新闻,穿棉背心的老大爷拎着鸟笼晃悠出来,瞅见熟人,嗓门敞亮:“六爷,您吃了吗?”
“吃了吃了,二两饺子!”对面院门口摇蒲扇的老头乐呵呵应着。
阳光透过老槐树稀疏的枝桠,在坑洼的地面投下晃动的碎金。一切都浸泡在一种近乎停滞的、让人昏昏欲睡的平安里。
嗤!
一道尖锐到撕裂耳膜的破空声,毫无征兆地蛮横劈开了这慵懒的宁静!
影像店的喇叭还在兀自唱着下一句:“雨后像欧洲,风后像加州…”
一道人影如同被无形巨鞭抽打的陀螺,从胡同口电射而入!
那人影轻得诡异,脚尖在两侧院墙、晾衣杆甚至窗棂上一点即过,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,在温煦的阳光下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轨迹。
他每一次点踏都轻盈得匪夷所思,仿佛脚下不是砖石瓦木,而是虚无的空气,整个人竟平地拔起,倏然落在四合院鱼鳞般的灰瓦屋顶,起落间真如履平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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