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米高空的风在呼啸,刮过仿古飞檐下的铜铃,发出清越又孤寂的声响。太极生物大厦顶层,是一座移山填海般搬上云端的苏式园林。
假山瘦透,曲水环绕,几株虬劲古松扎根于特制槽体,针叶在稀薄空气中依旧苍翠。
吴为猛地睁开眼,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。
身下是冰冷的金砖地面,头顶是触手可及的流云。
下方,钢铁森林般的城市铺展到天际线尽头,无数梭形的“云舟”拖着淡淡尾迹,在高楼峡谷间无声穿梭;
更远处,投影处的青马虚影,正踏着浑浊江水逆流而上。
空气粘稠得如同液态的黄金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“炁”压入肺腑,几乎让他这具习惯了末法贫瘠的身体产生醉氧般的眩晕。
“这...是什么鬼地方?”他挣扎着撑起身体,港岛街头搏杀养出的凶悍本能瞬间绷紧每一寸肌肉。
吴为方脸如斧劈刀削,眉骨断痕斜斩入鬓。
童子功精纯的纯阳内息在经脉中高速奔涌,虎鹤双形的架子下意识摆开,警惕地环视这片恍若于云端的庭院。
哗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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