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无需多言,身形一动,便如鬼魅般掠向后山。常人需跋涉一小时的山路,在他们脚下不过几个起落。
一座孤坟静卧在松柏之间,墓碑简单,刻着“恩师刘点生之墓”。坟头很干净,显然常有人打理。
李泉沉默地上前,将一束提前备好的白色山花轻轻放在碑前,然后,毫不犹豫,“咚”地一声,双膝跪地,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。
“师父在上,徒儿回来了…”他嗓音低沉沙哑,铁铸般的汉子,眼眶竟瞬间红了,水光在眼底倔强地打着转,硬生生忍着不肯落下。
就在这时,他身旁也响起一声轻微的跪地声。
王权这平生最怕麻烦、惫懒到骨子里的家伙,竟也整了整衣袍,一脸肃然地跪了下来,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。
李泉猛地一怔,侧头看向王权。心中某块坚硬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,那差点夺眶而出的热流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意逼退了回去。
王权没看他,自顾自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酒壶,又信手一招,空气中水汽凝结,化作两个剔透的冰杯。他斟满两杯,递给李泉一杯。
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言语,同时仰头一饮而尽。烈酒入喉,灼烧感一路蔓延至胸腔。
李泉将空杯举起,将剩余的酒液郑重地、缓缓地酹在坟前泥土上。
“感谢恩师,传我武艺,改我人生!”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在山风松涛间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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