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主书房内,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。
张守拙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,头深深低下,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着。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书案后那位的身影。
书案后,张家家主张玄陵端坐着,身形挺拔如松。抬头的电子屏幕上,正是李泉从下山开始一路的影像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紫砂壶,目光却并未落在壶上,而是穿透窗棂,望着庭院中经冬不凋的松柏,眼神深邃如同古井,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寂静在书房中蔓延,只有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,以及张守拙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张玄陵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低沉,却带着千钧重压,敲打在张守拙的心头:“守拙,你知道...我为何要罚你吗?”
张守拙身体一颤,头垂得更低,声音干涩发颤:“知...知道。是我办事不力,未能...未能拿下那李泉,反而...反而打草惊蛇,损了家族颜面...”
“蠢货!”张玄陵的声音陡然转冷,虽未提高音量,却让张守拙猛地一抖,几乎瘫软在地。
“颜面?”张玄陵冷哼一声,放下紫砂壶,目光终于落到张守拙身上,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得张守拙皮肤生疼.
“我张家屹立数百年,靠的是血脉根基,是规矩骨架!一时颜面得失,算得了什么?”
他顿了顿,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,却更显威严:“血脉,是根基;规矩,是骨架。失了根基,散了骨架,我张家与那些泥腿子起家的江湖帮派,还有何区别?你私下行动,已是坏了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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