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限制,近年震荡愈烈,此番恐非寻常松动。李玄枢与了尘之约,不过是个引子。道运汇集于此,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场大校,欲借这股‘势’,撞开那扇门。”
周玄清放下茶杯,接口道:“不错。武当的郭老头把云渺都派来了,煞气是否太重了些?莫非真要借此良机,行那雷霆清扫之事?”
涵虚真人始终古井无波:“云渺出剑,自有其道理,青城替我道门把持擂台。我等只需守好自家门户,静观其变。”
“但任何人坏我青城山大校,莫怪我青城山,甚至整个道门翻脸。”
索南嘉措上师声如闷雷:“密法讲究勇猛精进,正需此等压力打磨金刚之躯!我寺儿郎已做好准备,但凡有人想翻脸咱也能搭把手。”
寂灭禅师依旧闭目,只淡淡吐出四字:“阿弥陀佛。”
圆觉法师笑呵呵地抿了口茶:“打打杀杀,多不好,但我文殊院也不会扯诸位后腿。”他话语轻松,眼神却深邃如潭。
几位掌门不再多言。雪落得更密了,将敞轩外的世界渐渐模糊。山雨欲来风满楼,而这青城山,已置身风暴眼中。
另一边,高速行驶的列车撕开雪幕,车厢内温暖而安静。
李泉、王权、吴为三人并排坐着,刘术庭靠窗,抱着剑匣已经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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