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看向窗外虚假灯火的眼,“没想到,泡沫一吹,这群阴沟里的耗子,倒觉得又行了?搭上堀也组这种疯狗,想借尸还魂?”
他转回头,眼神锐利:“李泉要找画,要救人,血仇在身,必然撞上他们。”
“让这把最凶最利的刀,先去试试九菊还剩几分能耐,也正好...搅一搅堀也组和山王会勾搭连环的好局。水浑了,才好摸鱼。”
“盯死陈铁山妹子的位置。然后,把消息捅给李泉。他和那个龙之介,自然会去解决。”
巷子窄得像刀劈出来的缝,一家挂着“瞽心斋”旧木匾的小店缩在深处,门前暖帘印着褪色的菊与刀,风一过,簌簌响。
李泉推门,风铃叮咚。
店里药香混着陈年墨汁的味道,沉甸甸地压着。柜台后坐着个干瘦老头,眼窝深陷,蒙着层灰翳,是个瞎子。
龙之介高大的身形跟在后面,堵得门口的光线都暗了几分。
李泉没想到,龙之介口中那位能“观人气运、见武道真形”的瞽目先生,竟是这般模样。
没等龙之介开口,店里的空气骤然绷紧。柜台前杵着个穿藏青西装、头发油亮的男人,佝偻的背影透着一股子阴鸷。
瞎老头枯瘦的手指搭在玉佩上指腹轻碾了碾,头也不抬的说到:“拿人命填罐子,抽生魂炼邪术。几十年了,还是这么下作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