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羽芙错愕地抬起头。
好消息,陛下对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未变。
坏消息,为啥陛下会说嫁人这种事?难道她进宫就不能是为别的?
“陛下,臣女……”
“威远侯府和明泽干的那些事情朕也有所耳闻,芙儿的确是受委屈了。”
“臣女谢陛下体恤!”
应羽芙埋头谢恩。
苍玄帝坐在御案后,盯着应羽芙深深埋下去的脑袋瓜,自喉间发出一声哼笑。
“芙儿为何与朕如此生分了?”
“芙儿没有!”
应羽芙刷地一下抬起头,看向上首的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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