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,春喜又来了。
应南尧又不得不来到寿安堂。
府医先是查看了老夫的状况,发现她只是情绪波动太大,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。
下了几针,老夫人便悠悠转醒。
她一睁眼,便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,悲呼道:“惠儿,我的惠儿!”
惠儿是杜嬷嬷的闺名。
府医连忙去给杜嬷嬷看诊,这一看,府医顿时不好了。
“张府医,惠儿她没事吧?”老夫人病歪歪的歪在榻上问。
张府医脸色凝重,“老夫人,这位嬷嬷伤的极重,属下会尽力救治,最后结果,要看这位嬷嬷自己了。”
老夫人闻言,又是眼前一黑。
“啊!贱人!毒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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