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你要把事情闹大吗?”
上官棠道:“皇后娘娘明鉴,非是臣妇要将事情闹大,臣妇只是要求一个公允。
方才应老夫人说我女儿当不起华熙大长公主为正宾,可是应蘅芷及笄之时,老夫人却曾要求我去将华熙大长公主请来,应老夫人此举,分明就是厚此薄彼。
她身为长辈,行事不公,偏私一方,失德至此,我不曾应下,她却怀恨在心,请来一个妾室辱我女儿。
此事,我不服。”
她眼神如刀子一般刮向老柳氏,“敢问应老夫人,我上官棠自嫁入威远侯府哪里对你不起?
我孝顺婆母,尊敬长嫂,爱重丈夫,主持中馈,更是将自己的嫁妆贴补夫家,我自问问心无愧 。
我的女儿又有什么错?只因华熙大长公主拒绝做应蘅芷的正宾,你便如此对待我的孩子?
那应蘅芷是你的孙女,芙儿就不是了?”
老柳氏气的脸色发青。
“上官棠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?”她怒喝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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