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伯夫人神色微闪,道:“回皇后娘娘,冤枉啊,侯府嫡女及笄,伯府怎敢轻辱?
是威远侯老夫人,她也是为了敲打府中嫡女谦逊做人,才特意来伯府点了那名妾室,臣妇理解威远侯老夫人一片苦心,便应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皇后微微颔首。
“真真是可笑!”镇国公老夫人沉着脸看过来。
“老身倒是要问问威远侯老夫人,我外孙女犯了什么错?
即便是芙儿当真有错,你做为祖母,也该耐心规劝教导,而不是好好的及笄礼,弄个青楼出身的妾室来打压羞辱她。
非是老身看不起青楼出身的女子,实乃,女子及笄礼,所请正宾,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长辈。
明明华熙大长公主已经放话要为芙儿加笄,你却私下去信,拦了华熙大长公主。
你身为祖母,就是这么对待亲孙女的?
你身为朝廷命妇,就是这样辜负华熙大长公主的好意的?”
镇国公老夫人眸光凌厉地看向老柳氏。
老柳氏脸色大变,不由看了皇后一眼,见皇后也向她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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