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刀,好似透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独眼门卫站的笔直,横刀而立,眼神里是经历百战的肃杀之气。
承人恩伯夫人突然倒吸了一口气,因为她方才看清这门房不仅是独眼,还是独臂。
他另一边的袖子里,居然是空荡荡的。
有人说,镇国公府的下人,哪怕是一名家丁,都是曾经上过战场,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。
没想到,竟是真的。
承恩伯夫人咽了咽口水,不由看向威远侯老夫人。
实在是,那门房站在那里,就像是尊活脱脱的杀神,着实吓人。
威远侯老夫觉得她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她对着门房厉喝道:“放肆,你知道我是谁?你区区一个下人也敢拦我?”
门房冷冷牵扯唇角,微风拂过他半白的头发,身形巍然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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