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趁我娘不在,砸了我娘私库的锁,偷了我娘的嫁妆。
祖母,你糊涂啊,你要是真的缺钱花,直接跟我娘说,我娘怎么可能会不给你?
可您怎么能做砸锁偷盗这种事呢?
再说了,就算您觉得镇国公府出事了,看不上我娘了,但您也不能骂她是泥腿子没教养啊。
我娘她明明是顶好的人,这些年,嫁妆都贴补婆家了,却不想,婆家还不念着她的好。”
上官棠也大声道:“早知道婆母嫌弃我是泥腿子出身,当年又何必娶我进门?
难不成,侯爷当年求娶我,只是为了图我的嫁妆?”
此时天色大亮,太阳高升,整条街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不少人开始朝着这边指指点点,老夫人和应南尧的脸色越来越挂不住了。
“上官氏,有什么话进去里面说,在门口嚷嚷成何体统?”
“还有你,应羽芙,你作为晚辈,怎么好议论大人的事,你还不快赶快给我去祠堂里跪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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