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不由想到三个月前,应蘅芷的及笄礼,除了几个平日里交好的朋友,再无旁人。
他去求华熙姑母去给芷儿当正宾,华熙姑母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几眼,然后就把他赶出了大长公主府。
如今,应羽芙的及笄礼,华熙姑母却要来?
这让芷儿心里怎么好受?
明明镇国公府已经完了,为何华熙姑母还要来?
他不由看向对面的少女,少女长的娇软可爱,弯弯的月牙眼眸天生便带三分笑,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。
好在,她的确是很天真,平日里也对他言听计从,只要他好好劝说,说明其中利害,她一定会听他的。
他语重心长,“芙儿,你想啊,同为侯为嫡女,你的及笄礼规格要是办的比你堂姐盛大,别人要说你故意越过你堂姐一头,不敬长姐。”
“所以?”少女眉头蹙起,看向对面男子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异样。
二皇子全无所觉,他信誓旦旦道:“所以,芙儿你理应让着你堂姐一些,成全你堂姐的脸面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