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再厚的银票叠在心口,也抚平不了她的不安,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三岁被卖,原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,后来主家家道中落,她便没进了青楼楚馆,幸而容貌生得不差,还未受调/教便被有钱的富商买去,教习了四年琴棋书画,养作瘦马,献给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运气好,被献给了亓铮这个鳏居四年的鳏夫,人品端正,官职又高,对她出手大方,榻上那事也温柔,从不磋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她扯过被角抱在怀里,一身轻软云缎随着蜷缩的姿势一起游动,将细腻肌肤包裹在中间,胸口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动真心,可他走了,最快也要半年才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不在跟前,便容易念起他的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儿,没有亲人、朋友,念及过往颠沛流离的十六年,唯一值得回味的,竟只有收到金银财物时的欢喜,和对亓铮逢场作戏时沾染的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窗缝吹进来,青鸾有些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了一会儿,房门从外面敲响,银屏的声音响起:“娘子,马车已备好,您要现在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鸾缓缓坐起身,床前的地上摆着两个樟木箱子,是她的家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榻去,对镜捋了捋鬓边垂下的发丝,开门让银屏带人进来搬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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