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杨慎那么做,固然是顺应了民心军心,但也等于是把事情做绝了,再没有任何退路。
李隆基有些唏嘘。
这时候,一名样貌过于成熟的士子来到他们旁边,仔细端详着他们,目光几次落在李隆基和杨慎身上,终于开口道:
“这位尊兄刚才所说的国家养士百年,仗义死节正在今日,言语颇雄壮,令在下好生敬佩。”
倒也不是没人想要与杨慎攀谈,不过在场的大部分士子都是人精,看杨慎身上那套黑色锦衣就不是平凡人家能有的,庶民子弟心生敬畏,而那些官宦子弟则是选择观望。
现在这名士子一开口,周围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杨慎对他拱拱手,开始给其他士子戴高帽:“兄台说笑了,现在国子监这么多同窗都站在这里,齐心并肩为天下事发声,若无诸位同窗的壮举,我也没法感同身受的喊出那句话来。”
周围的人一听,越发觉得杨慎顺眼。
说罢,杨慎又振臂高呼:“家事国事天下事,事事关心!”
“兄台真是好气魄,若大唐都是兄台这般的人物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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