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设你现在是一个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佃户,日日劳作。”
“是,下官现在是佃户。”
“你有起不来床的爷娘,有要养的妻儿,一家好几口人就指望你种田吃饭,日子虽然苦,好歹一家人守在一起。”
“现在粮荒旱灾洪涝,你没了田地,拖家带口跟着其他人一起去逃荒,路上死了几个,或许是你的爷娘,或许是你的妻儿,但其他人还活着。”
“是,下官的爷娘......”张九龄顿了顿。
“有人跟你说,那边有现成种了粮食的土地,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收割,你家里的其他人就不用饿死了。”
“可现在,突厥人要打过来了,只要打到这边,你的家人还是得死,你的母亲和妻子会被掳走,你的儿女会直接饿死,连你自己在内,也会被抓去当突厥人的奴隶。”
“你这时候,会怕?”
这不是杨慎恐吓,而是突厥人过去数十年一直在大唐北疆做的事情。
张九龄沉默不语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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