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至将食指放在唇边:“嘘~你听,什么声音?”
DUang~~~
空灵而经久不散的声音。
好似拨开了竹隐观清晨的薄雾。
[鸟鸣山更幽],好似在这一刻具象化了~
季风解答道:“那应该是道教的磬,敲出来的声音挺好听。”
“就是你之前在汝州聊瓷器的时候,提到的‘声如磬’的磬吗?可算是听到了声音呢~”沈夏至叼着牙刷,含糊不清说道。
“这你都记得?脑子没想象那么笨嘛。”
“你滚啦~本来还想夸季风老师教得好~”
“现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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