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至曲解了季风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他抽出一张纸巾,擦了擦沈夏至油乎乎的嘴角。
她嘟囔道:“等下,串没嚼完呢……”
季风捏了捏她的脸,然后说道:“傻瓜,你怎么能这么形容自己呢?”
她可不是徒有其表,她是乐器天才。
她可不是肚子没货,她一天吃好几顿。
季风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说道:
“我的意思是,你和我童年的小猪存钱罐很像,可可爱爱,要细心呵护才行,并且承载着许多我对未来的期待和计划。”
此言一出。
沈夏至一下子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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