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梦洁小声说着,想起父亲发病痛苦的时候心里一阵绞痛。
糖尿病,王腾了解不多,据说严重要截肢,要回输干细胞。很难根治,越治越痛苦,多了他也不了解了。
但是作为子女,又哪里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到如此折磨,关键是自己还无能为力。
这种心情,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够了解。
“嗯,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“王,王哥,我是在想,我跟了你,能,能不能预支几个月的钱?”
赵梦洁支支吾吾的说道,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,哪有没上班就直接预支工资的道理。
但是又不得不说,父亲等着钱看病呢。
也是无奈,儿女们都用着自己能用到的方式只为为家里做点事,希望家里情况能够更好一些。
这?
有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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