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她耳旁问她:“很疼吗?”
那声音带着点压抑的颤,很耳熟,不过她分辨不出来。
他断断续续说着梅满听不清的话,一会儿反复念叨着“对不起”,一会儿说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”,一会儿又说“是我错了”,末了又开始念叨“对不起”。
梦里的雨大了点,接二连三滴在她脸上。
这让梅满有些心烦,她抬起胳膊,想打走那声音。
她使的劲不小,在梦里都听见声模糊轻响。
可那人没有因此就退开,他掌住她的手,在手心里啄吻了下。
湿湿冷冷的一个吻,带来微弱痒意。
梅满下意识拢了下手指,几乎是同时,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的唇上。
像是胳膊,又似藤蔓——因为有温热的汁液流进了她的嘴巴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