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生病了?”
“那要打一针才行。”
“呸!”陈芊芊前脚还沉浸在突如其来惊喜中,后脚就被死色鬼破坏意境,抬手像女鲛皇那样打手臂,打的啪啪响。
疼的却不是死色鬼。
是她。
死色鬼手臂硬的像钢板,才打三下就把她手震肿。
鼓起来如包子。
疼的她疯狂晃动手掌,眼泪哗啦啦下,那疼痛却一点不减。
正痛的喊都喊不出,只能靠吸凉气拖延,一双大手急伸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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