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至于让他们死那么惨。
这四个阶段看似独立，每个阶段都有合理理由支撑。
但在这些听起来都没问题理由背后，实则有条看不见隐秘暗线，将这一切串联起来。
将九头金乌当猴耍！
李向东理清楚大概轮廓，接下来要做的，就是更加细致的抽丝剥茧，找出那个藏在乱麻中线头。
睁开双眼看向骸骨心脏，问出个至关重要问题：
“你跟那晦暗邪魔有仇吗？”
骸骨心脏都说过他和晦暗邪魔关系，正邪不两立，这人是记性不好还是怎么滴，还问。
吐出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重新叙述完，李向东却摇摇头：“不，我问的不是这种仇，我问的是你们之间有没有私仇，比如杀妻杀子、夺宝厮杀之类经历。”
“私仇？”骸骨心脏作为金乌，生来就是光和热化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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