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——”李向东明明是按她说的方式镀,她却不领情,出工费力还要被骂,这黑锅说什么都不背。
运起传音反驳:“我怎么就流氓了,不是你说照我的镀吗?”
“我就是这么镀的。”
女鲛皇说的照,是镀手镀脚,她没有脚,自然就镀鱼尾。
哪知道狗主人会把这么珍贵金壳镀在那儿。她又没有透视瞳术,哪知道其中内幕,这不纯纯浪费吗?
时间紧迫,无法在这上面深究,跳过争执进入下一议题:
“我鱼尾上金鳞不够,你还能再镀一点吗?”
李向东胁迫金乌木蠹有限,总共才十几只,被当牛做马连番摧残,体内精血稀薄到能当水喝。
就算有金乌气息提供,它们也转化不了这么快。
摇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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