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她指示细看。
果然看到韩信的中炮,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云帷幄方才弃车位置。
而云帷幄剩下的那枚边炮,却已悄然移到了己方河沿。
这步棋看似无关痛痒,连韩信棋魂都只当是困兽犹斗。
随手用卒吃掉那枚 “无用” 的边兵,便嘴角挂起轻笑嘲讽:
“你这走法,是明知敌不过,要亲手拆除自己防线认栽吗?”
云帷幄不答,指尖捏起唯一一枚不受牵制影响,可以活动的马。
落子下去瞬间。
棋盘突然迸出气芒。
那马不跳卧槽,而是斜飞两步,卡在韩信的帅府肋道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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