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内斗。
可看这老太监神态,似乎是不打算让自己置身事外,想牵扯进去。
嘴角扬起挤出丝苦笑:
“阁下过誉了,我跟阁下认识才多久,怎么知道阁下是谁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老太监冷笑两声,眼中阴鸷进一步加深。
吐出的声音嘶哑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:“如果我没记错,自从你进来开始,你就没叫过我陛下。”
“一直以阁下相称,没错吧!”
“如果不是事先看穿我身份,怎么会一句陛下都吝啬到舍不得给?”
李向东这么细节的东西也被他捕捉到,再次露出苦笑解释:
“不好意思,我叫阁下阁下,是因我生活的年代已没有陛下这种称呼,单纯叫着拗口。”
“心里别扭不习惯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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