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都说的这么直白,再怎么求也没用,松开抓裤子的手,重新弯腰到师父身边,细声劝慰:
“师父,今日之事,您也算看清岛国武士道虚伪的一面。”
“既然他们不仁,不把您当人,咱们又何必死守着天皇忠诚。”
“跟着我一起,反.....反了吧!”
轰,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,神里双眸一下变得凶狠无比。
死死瞪着面前被俘虏几个月,什么话都敢说徒儿,瞳孔震颤。
水尾是神里养大的。
亦师亦母的身份压下来,当场就压得她心慌慌,不敢直视师父目光。
可为了让师父活下来,她又不得不劝,带着哭腔继续说:
“我知道,我知道您恨的只是隼人素戋,不怪天皇。”
“可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,没区别,吃人都不吐骨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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