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响铃后。
电话接通。
袁清高语气焦急。
“我滴妈，谢天谢地，你老人家终于肯回电话了。”
“怎么样，酒井那老杂毛呢？”
“他死了，先不管他！你那边呢，水质样品检测有没有出结果？”
袁清高打那么多次电话，为的就是这个事。
脱口而出。
“啥结果，屁结果都没一个。”
“检来检去这就是水，再正常不过的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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