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看着他猥琐的模样，扒住车框门乐呵呵一笑。
“你好歹也是个境外事务科科长，正厅级。”
“地位和一省公安厅长同级，怎么那么怂。”
“当着这么多人面，我敢随便揍你吗？”
袁清高视线扫过停下来的两辆车，鼻子一哼。
“这就很难说。”
“你还是个铜制的时候就敢对我下手。”
“现在级别提升，一个省能管你的就那么两个人。”
“还不是想揍就揍，揍完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为所欲为。”
李向东嘿嘿一笑，双手抱拳握的指关节咯咯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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