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冬天又要来了。
想着如果能给乡亲门找个过冬的活计,大家手里有钱,活下去的希望就都大些。
抱着这个想法。
我回到村里说了此事。
起初他们都看不上我,但听到报酬,就都动了心。
咬咬牙跟着我进山。
那年的冬天真冷啊。
白毛子哗哗的刮,吹在脸上仿佛刀子割。
我们一百多号人被宪兵压着进山,越往前走就越感觉不对劲。
修火车修火车,一般都是在平坦地面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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