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羞辱自家大长老,气得鹤毛竖起:
“姓吴的,你是活腻了找死吗,我家大长老的事,用得着你操心?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乱点鸳鸯谱,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!”
吴元奎粗浅武夫一个,行走江湖没那么多规矩,被骂后挠挠头:
“鹤兄。”
“老娘是母的,跟谁称兄道弟呐?”
吴元奎不会看鹤的公母,飞快抱起拳:“抱歉啊,我眼神不好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,早点脱困。”
白鹤压根就不想来这鬼地方,是主人来了才不得不来,心中积攒的郁闷之气,比这东海还深。
没人惹她就算了,惹了就别想善罢甘休,不吃这一套,追着骂:
“你想脱困就能拿我家大长老做交易吗,怎么不拿你自己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