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保险。
在碧落凌霄子的带领下，全都飞身上前摘果，有样学样往嘴里塞。
除了水尾。
她也想吃，手臂却被李向东拽住，问起个毫无头绪问题：
“什么是雷牙裂空？”
“雷牙裂空？”水尾突然听到这四个字，神色一惊，葡萄都不着急吃，反问回来：“你在哪儿听到的这四个字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李向东时间紧迫，没空跟她解释：“你管我从哪儿听来的，你就说那是什么玩意！”
水尾知道李向东有特殊秘法搜寻记忆，一旦惹得他不耐烦，整个脑子都会被搜空，快速做出解释：
“你想问的应该是须佐荒神?雷牙裂空。”
“那也是神人的一种。”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