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烬哭了数分钟。
宣泄完心中积攒的期盼,剧烈起伏胸膛稍稍恢复平静。
就问起心中最担心的事:
“你说我娘就死在这儿,那她的墓呢,在哪儿?”
白衣疯婆似乎料到大孙子会这么问,伸手一指。
“那里。”
“你去拜祭吧。”
众人一听。
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到座孤零零凸起的土丘。
前段竖着块风吹日晒腐朽石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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