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醒来。”
水尾转过身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“那你很厉害嘛，昏过去还知道摸我大腿揩油。”
“是吗？我揩油了吗，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？”
水尾试探无用，李向东压根不上当，转过身双手抱胸。
直接摊牌：
“废话少说！”
“我知道你没晕，刚才都是装的，既然试探出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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