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问起白麻子：
“你说的这两件事，知画都能做，为什么不找她？”
白麻子耷拉眼皮一扫身边诸多副教主护法，语气阴沉：
“太容易投诚的墙头草话，我信不过，也不喜欢用。”
“你跟她不一样。”
“为了无生教，竟然敢跟我求死，有点骨气。”
“只可惜啊。”
“你的教主为了活路抛弃你，你是继续为她效忠。”
“还是.......”
玉衡思境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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