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听着啰里吧嗦，拿起手机凑到嘴边，发出句语音：
“你是在给我普法吗？”
袁清高该提醒的东西提醒完，也不多说什么，专注于他的活。
李向东一句话劝退操碎心的徒弟，收起手机余光往旁边一扫。
发现另一个‘好徒弟’正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。
眉头一皱：
“干嘛？”
“我脸上有饭啊？”
楚潇然摇摇头，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眨了又眨。
犹豫片刻后道出心中疑惑：
“师父，你不是有苏小姐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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