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兰听到这么直白的问题，脑袋一片空白。
俏脸飞速变得坨红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
刘月红是过来人，一看这什么都懂了。
“玉兰，我家那混小子，是不是欺负过你了？”
赵玉兰声若蚊呐。
“婶，那也不叫欺负，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刘月红捅破了窗户纸，深叹一口气。
“玉兰，向东得傻病的时候。身上整天脏兮兮。”
“村里女人看见他都躲，只有你不嫌弃她，帮他擦鼻涕，给他糖吃，待他就像是个大姐姐。”
“当时我就在痴心妄想，要是向东能把你娶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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