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带头的是个穿着得体工作服的中年女人。
叫吴姐，形象和蔼可亲。
见到苏婉儿电话没打通，便笑着问道：
“苏总，是不是不方便？”
苏婉儿眉头一拧，挥挥手。
“没事，可能是信号不好，你再稍等下啊？”
她说着又一次摁下
然而这次更加直接，刚一响铃就被摁断。
这让她感觉很没面子，点开微信摁住语音放到嘴边。
“李向东你想死啊，挂我两次电话？”
李向东收到信息眉头一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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