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。
终于赶上了最后一趟飞往帝都的航班。
买到了两张深夜飞往帝都的机票。
候机厅里人员稀少。
李向东头戴帽子脸戴口罩，浑然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急匆匆的回帝都。
冷静过后想起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。
轻声安抚林初夏几句，走到一边快速拨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喂，是我。”
燕希声第一次听到李向东的深夜来电。
有点吃惊。
“咋的了，这么晚给我打电话，这是寂寞难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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