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,哈哈哈!”
苏皖儿蓦然听到这样的惊天秘闻。
整个人仿佛遭到雷劈,一下愣在原地。
“二伯是大爷爷的儿子,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“哈哈哈!”苏建业疯了般放声大笑。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,这些年我放任这个野儿子做任何事。”
“亲手把他培养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,就是为了报复他苏建功!”
“实话告诉你,听到他的死讯我一点儿也不伤心。一点也不伤心!”
他骂着骂着忽然又哭了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似是在宣泄这些年受到的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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