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廊妹是懂男人的,扭动喷着劣质香水的身躯表现的欲说还休。
“讨厌。”
“豆腐还没上呢你就先吃。”
“都挤出来了。”
鹰钩鼻邪恶一笑。
“怕什么,年哥又不是外人,是我一个村长大的兄弟。”
“我跟你说,他那家伙和驴子一样。”
“你今晚要不要也试试?”
发廊妹睡过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。
大的却没几个,当场就动心了。
但是面对着金主她又摸不准这是开玩笑还是真有哪方面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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