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分钟后,陈永年身上的疼痛慢慢褪去。
面色惨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,说话都有气无力。
“雇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不知道姓什么。”
“通过特殊的渠道关系找到我。”
“给了我十万块定金,让我在你家里弄些东西搞破坏。”
“我所知道的就这些。”
李向东眉头一皱。
“那男人长什么样?照片你有吗?”
陈永年畏惧的眼神一抬。
“没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