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到他公司不到半个月,他就借着应酬在酒局后侵犯了我,我当时要告他,可他一个劲的求我,说是一时酒后犯错,我告他他这辈子就毁了,让我看在他供我读了四年书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。”
“我一时心软,答应了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。”
“那畜生见我没背景软弱好欺负,第二次组织公司团建,居然在我喝的饮料里下迷药。”
“等我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他们叔侄俩的轮番侵犯和一台录像摄影机。”
“我拼命反抗,遭受到的是他们的毒打,打完还威胁我,让我去陪那些做生意的,当官的睡。不然就把这录像发给我爷爷,我村里的每一个人看。”
“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,可一想到爷爷那期盼我出人头地的眼神,后半辈子的无依无靠和别人的戳脊梁骨,就感觉这么死了不孝。”
“何大勇当时也怕我想不通寻短见,就给我开出条件,说是只要我帮她一年,他就销毁录像放我自由,并且还给我三百万让我好好的生活。”
“我看着已经脏掉的身子,只想拿到这三百万给爷爷安享晚年,等他过世后再找个地方自我了断残生。”
“这一年里,他们叔侄俩把我当工具一样使用,我都忍了。”
“可直到他们突然不碰我了,我才发现我不仅是身子脏了,还染上了很严重难以启齿的脏病!”
“事后才知这俩畜生明知客户有病,却为了签单还让我去陪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