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愣了一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湿的。
他哭了？
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，刚才那一刻，他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然后师父来了，一剑斩开了那道剑光，一剑斩裂了周烈的金丹。
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顾青山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瞬。
他蹲下来，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顾长生的脸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丢人。”
顾长生抽了抽鼻子，努力忍住。
顾青山站起来，看向青云子：“掌门，处罚吧。”
青云子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