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手边那盏将冷的茶盏上,指节无意识地收拢,将那青瓷茶盏握得紧了些。
杯壁透来的凉意渗进掌心,却压不住心头那团无名燥火。
当初退婚时倒是决绝,如今一听周砚将要赴险,竟又眼巴巴地赶过去了?
十几年的情分,到底是不一样。
只是她的心要惦记着这么多人,就不怕辛苦吗?
谢琰那一双眸子越来越沉。
心口处有股陌生的情绪在悄然翻涌,并不尖锐,却实实在在地、沉甸甸地压着他,以至于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快,隐隐地发着闷。
成安等了一会儿,见谢琰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,便忍不住小声提醒,“那位周公子同宋二姑娘,可是打小的情意,若是宋二姑娘瞧见周公子身负重伤的样子,指不定心一软就……”
“成安。”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如巨石坠地。
成安自觉不妙,撇了撇嘴,“属下这就去打扫马厩。”
说着,便转身往外走,却不想,身后谢琰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更衣,本王去一趟周家。”
啊?他亲自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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