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柠紧攥着袖口的手指缓缓松开。
阿宴的话,像一盆冷水,让她从骤然翻涌的混乱情绪中清醒过来。
他说得对。
周砚是周家唯一的指望,周侍郎夫妇怎会容许独子投身险地?
或许,真是自己多虑了,那戎装未必就意味着参军,许是另有缘由。
更何况……她与周砚,早已桥归桥,路归路。
她费尽心思才从旧日泥沼中挣脱,有了新的棋局要下,有了新的前路要走,实在不该,也不能再为旧人旧事牵动心神,乱了方寸。
思及此,宋柠终于是将心口那点惊悸与酸涩强行压下,她缓缓吁出一口气,缓缓开口,“你说的对,周砚的事,已不是我能理会的了。”
说话间,视线却落在了那小丫鬟的脸上。
只见,后者那一抹失望的神色尚未收回,骤然发现宋柠突然盯着她看,心底那抹心虚瞬间就无处可藏。
整个人都显得慌乱了起来,忙不迭地道,“奴,奴婢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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