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宋柠声音发颤,就着洞口透进的微弱天光,看清了他惨白的脸色和浑身浴血的惨状。
经历过之前的生死一线,她此刻总算能相对镇定的面对这样的情况,几乎没有犹豫就从本就已经被树枝划破的裙摆下撕扯下一片布料,而后跪在谢琰身侧,替他包扎。
谢琰就这么任由她处置。
剧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,意识却因失血和疼痛异常清醒。
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不易察觉的颤抖,也能看到她额角不断渗出的细密冷汗,和那双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一丝惊惶的眸子。
“宋二姑娘,”他开口,声音因失血而低哑,却格外清晰,“戏……演到这般境地,可以停了。”
宋柠闻言,动作猛然一僵,愕然抬眸看他,“什么?”
“不必再费力扮演这副‘心悦本王’的模样了。”谢琰直视着她的眼睛,锐利的眸色如刀,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,“你根本,就不喜欢本王。所有的一切,都是在做戏而已。”
宋柠瞳孔微缩,攥着布条的手指悄然收紧。
谢琰继续说着,语气格外平静,“手背上的烫伤,是故意趁倒汤时,让本王看到的吧?来法华寺,也是猜出了成安未说完的话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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