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柠起身见礼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劳世子挂心,还好。只是……做了些噩梦,没睡踏实。”
孟知衡点了点头,并未深究噩梦内容,只温声道:“祖父听闻昨日之事后,只说了一句话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宋柠,“祖父说,你身上到底流着我孟家武将的血,危急关头能临机决断,保全自身,很好。杀个该杀之人,不必挂怀。”
闻言,宋柠心中微暖,又有些复杂。
她知道孟知衡是在安抚她,毕竟,对于一个寻常女子而言,杀人这样的事,实在是太惊悚,太可怕了。
她也知道,孟家人并没有表面上所见的那般冷血。
老国公也好,孟知衡也好,其实都是关心她的。
只是这种关心,实在太过隐晦,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当着老国公的面,唤他一声外祖父。
这样想着,心中不免唏嘘,垂眸柔声道:“多谢老国公宽慰。”
说着,她才取出那锦盒,双手奉上:“我今日前来,实则是受肃王殿下所托,将此请柬转交贵府。”
孟知衡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:“肃王殿下生辰……有劳宋姑娘跑这一趟。”
宋柠正要客气两句,花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缓却有力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浑厚而带着明显不悦的冷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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