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宋柠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,额间冷汗涔涔,胸口剧烈起伏着,梦中濒死的窒息感那般真实,乃至此刻都还在死死缠绕着她。
她本能地攥紧被褥,指尖冰凉。
“小姐?”一声带着急切与担忧的低唤在床边响起,却不是阿蛮那粗噶的嗓音。
宋柠急促地喘息着,惶然转头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,看清了守在床边的人。
竟是阿宴。
他不知何时换下了阿蛮,此刻正单膝半跪在脚踏边,仰着脸看她。
窗外疏淡的月色与室内残余的微光交织,柔和地勾勒出他立体的侧影。
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,此刻清晰地映着未曾掩饰的关切,漆黑的双眸宛如浸在寒潭里的墨玉,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,仿佛在仔细确认她的安危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怕惊着她似的,手却自然而然地伸出,用袖口一角极轻地拭去她额角滑下的冷汗。
动作熟稔而轻柔,带着一种超越主仆界限的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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