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琰起初似乎还想维持一丝清明与距离,可渐渐地,他那股强撑的力道松懈下去,脑袋不自觉地微微歪斜,虚虚地靠在了宋柠的颈侧。
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灼热,喷洒在她颈间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。
偶尔因颠簸牵扯到伤口,他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,紧蹙的眉头显示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意识似乎也在这疼痛与失血的侵袭下,逐渐变得昏沉。
宋柠僵着身子,一动不敢动。
她能感觉到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,濡湿了她鬓边的碎发。
父亲的十鞭子,都能叫她疼得几日都不想下床,这三十仗,定是痛苦至极。
思及此,她不由得微微侧眸看他,就见他脸色苍白如纸,长睫低垂,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阴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那张素日里总是透着深沉与算计的面容,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与寂静,仿佛褪去了所有锋芒。
应该……很痛吧!
宋柠不自觉皱起了眉来,抬眸往车外看去。
也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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