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了院外,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,终还是忍不住抱怨,“病得真是时候!白瞎了我那八十两银子!”
想到那八十两,宋振林就肉疼得厉害,又气又恼地走了。
翌日。
宋柠站在院子里修剪着花枝,一双眸子却时不时地往自己的屋里瞥一眼,眉心都快拧成了一个结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位祖宗竟会来看她!
却在这时,细微的落地声自院子的角落响起。
宋柠一惊,忙转头看去,竟是周砚!
“这院墙高了些,不太好爬。”周砚随口抱怨着,语气甚是自然,就好似他们从未有过争吵,关系还和从前一样似的。
宋柠瞪大了眼,差点叫出了声,“周砚?你,你怎么来了?”话音未落,就见周砚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,不由得惊讶,“你的腿……”
周砚嘴角噙着笑,“父亲罚的。跪了两天祠堂,还挨了鞭子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一双眸子泛着血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神情满是委屈,“他不许我来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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